梁鹿被吓到了,咬着唇不敢再说话,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墙,被他压制住捏起下颌含住了唇。
他力气是那样的大,甚至有些粗鲁,环抱着她的腰身,侵占着她的唇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久违又熟悉的碰触,让两人的身体诚实地颤栗。
他一直吻得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才松开她,而后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吻过她的脖子和锁骨来到被胸衣裹出沟壑的胸前,毫不客气地吸出点点的暧昧的痕迹。
湿湿热热的痒意像温水一道道划过皮肤,梁鹿反抗的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她身子抑制不住地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吻颤抖,所有挣扎在他面前都变得软弱无力。
他轻松地拉开她环在胸前护住的那点布料,除下扔到一旁,等那对兔子似的奶跳出来,便一边用手掌裹住捏面团似的揉捏,一边又头寻她已经红肿的唇咬住。
梁鹿被他捏得胸前酸胀又舒爽,身子越来越软,要不是被他顶着,恐怕要坐到地上去,她强迫自己保持理智,挣扎道:“你别这样…别在这里…”
肖钦早已察觉出她身体的变化,在她耳边低声问:“不要吗?”
接着便双手复住奶尖红红的凸起打转,激得她娇喘连连,轻笑着说:“看看,多诚实,你明明也很喜欢…对不对?”
梁鹿倔强地摇头,眼眶却渐渐红了,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她哭自己的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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