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咎责梁鹿略感难堪,却也明白他这是给自己留下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打消众人的猜测和八卦。
胳膊扭不过大腿,心里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梁鹿以最慢的速度挪过去,等人都散尽,会议室厚重的门重新合上,还没挪到肖钦面前。
“怎么?这么不情愿?我说你说错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手机像是在回消息,一副很忙的样子,都没抬头看她。
梁鹿张了张嘴最后没吭声,因为他没说错,这件事她确实有错,原因自己也知道。
怪不得看他今天心情不好,刚才一开会听说到他跟大家说跟李总的这笔本来差不多敲定的生意丢了,她就明白过来了。
好在他给梁鹿留足了面子,没有在会上说原由和追究责任,只是讨论挽回以及将损失最低化的措施,梁鹿心里也不禁松了松。
她磨叽半天没有靠近过来,肖钦长眉一蹙,放下手机抬头一看,她诺诺地站着,低头垂目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蜂腰翘臀裹在贴身的半身裙里,一双长腿嫩生生的似藕断,紧紧夹着不安地磨蹭。
她不知道她这副无助的样子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
他喉头微动,直觉下腹隐隐有火气蹿动,欲望有些胀起,不轻不重地发疼。
眼底沉了又沉,面上却不显,仍是靠坐在椅子上,将两条长腿从会议桌下释放出来,面向她,伸长交叠,看了她半晌,最后轻叹口气,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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