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翻来覆去抽插的日子。
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胯下进进出出对她来说已经稀松平常。
虽然下身又肿又痛,但只要不插她的屁眼,要插就随他们的便吧。
她回过神来,赶紧聚精会神地舔起秦县长的下身来。
她可不想给自己引火烧身。
可是,她忽然发现,秦县长的下身已经被自己舔的干干净净的了。
肉洞里已经嘬不出东西,阴毛舔的油亮油亮的,连大腿根上粘糊糊的白浆都被自己舔的一丝一毫都不剩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但是人家没有让她停下来,她就不敢停,仍然忍着胯下急促的抽插带来的一阵阵让人魂不守舍的酥麻感觉,像条贪吃的小狗一样伸着小舌头,机械地在秦县长的胯下舔来舔去。
萧红坐在大厅里,房间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她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大房间里那一幅令人惨不忍睹的淫乱场景:自己敬仰的秦教官赤身裸体岔开双腿吊在屋子中央,身后站着一个老鬼子,搂住她的柳腰,肉棒插在她的后庭,公猪般哼哧哼哧抽插不停;前面,敞开的胯下另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仰着头卖力地舔舐她饱经蹂躏红肿不堪的下身;而那个纤弱的小女人的胯下同样也插着一条大肉棒,在她稚嫩而红肿的肉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她跪骑在男人毛烘烘大腿上的瘦弱的身体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地颠簸,胸前两个小小的奶子晃的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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