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昨天就一直都没有喝水,但也一直都没有排泄。
他们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但给她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
当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时候,那些腥臭的东西好像灌满了水瓶的水一样直从喉咙里往外淌。
现在这一肚子的液体好像全都集中到下面去了。
她必须要排尿,否则她会给憋疯了。
但她不想就这样尿在床上,虽然已经被男人折腾的没了人样,但她还是受不了像猪狗一样随地排泄。
她不是牲口。
双手被铐在背后,这让她很难平衡自己的身体,腿也软的好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头重脚轻,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滑下了床。
一抬头,几乎全黑的环境中她瞥见对面的墙上一张大照片泛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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