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野村的命令,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抓住两个女学生的胳膊,向屋角拖去。
两个女孩拼命的大叫,扭身踢腿不肯就范。
但她们柔弱的身子加之多日的折磨,根本敌不过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彪形大汉,没有挣扎几下就被制服,拖到了屋角。
那里有两个与楼上集乳间里一样的凹型木台,台子上方是一根粗大的铁杠。
两个女孩被分别推到台子中央,摘掉手铐,双手扭到身后,向上一撅,直接铐在了铁杠上。
女孩赤条条的身子几乎被吊了起来,踮起脚尖勉强能沾到地面。
她们象两只落入陷井的小兽,拼命扭动着稚嫩的身体作着最后的挣扎。
但她们最后的希望马上就被粉碎了。
四个大汉各抓住姐妹俩的一条腿,提起来岔开按在了台子上。
反吊的双臂迫使她们躬下腰,脸贴到台面,高高的撅起白嫩的屁股。
随着四条宽大结实的皮带把白生生的小腿捆死,两个双胞姐妹岔腿撅臀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台子上,再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两个女孩都哭的死去活来,野村走到她们身后,在两人胯下各摸了一把,抽出体温计。
他举起沾满粘液的体温计,拍拍两姐妹的屁股道:“哭什么?女人早晚都有这一天。你们的身体不会撒谎,看看你们流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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