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不是因为接受了这个特殊的任务,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个级别的档案。
什么人可以把这样机密的档案偷拍出来?
是内奸?
还是日本人的潜伏谍报人员?
真是太可怕了!
他忽然想到,能拿到这份档案的人几乎百分之百有机会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难道还能有什么侥幸吗?
他顿时手脚冰凉,急急地扫了一遍照片,确实没有与自己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接着又翻了一下文件夹,照片的下面再也没有其他的文件了。
他这才稍稍喘了口气。
他知道,作为军统最重要的几个核心潜伏人员之一,他的档案是在戴老板本人的保险柜里。
他暗自庆幸,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也许自己的名字也一起出现在这张照片上了。
喘息稍定,他在后怕之余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绝密文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萧红的实际任务只是传递情报,况且他搞到的很多情报,比如这次北岛静的带血的亲笔供词,虽然是经萧红之手传递回总部,但很显然绝不是一个记者能弄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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