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法海,已经不是当年懵懂的金山寺小沙弥了。

        他在这妖魔乱世的世道里,已着布袜青屐丈量过万里山河,阅遍了流离失所的百姓脸上,那对异种的痛恨与绝望,握着锡杖的手,也在一次次鲜血的浸染下,从迟疑颤抖,变得坚定而决绝。

        再回到金山寺时,他眉宇间的最后一丝稚嫩与怯懦,都被时光磋磨而去。

        只有在他望向为妖孽所害者,悲天悯人的目光中,寺里的小和尚们才能窥见一丝柔软。

        小和尚们会想,啊,原来这样不苟言笑,正容亢色的师叔,也跟我们一样,是个凡人呐。

        没人再问起,法海当年为何立志出走数载。

        于是也就无人会知晓,他遍寻不到的,是什么。

        甚至连法海自己,都忘了。

        是忘了罢。

        可那日金山寺的山门前,他怎么会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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