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抢到了跟安笙贴贴的特权。
本来甜滋滋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一看,就发现张缭被挤开的口杯又回到了原位置上,而自己的正歪倒在下方的洗手池里。
褚婪吓得赶紧拿起来一看,心脏都被那缺口刺激得差点停摆。
天知道他有多宝贝这个大黄鸭口杯。
此大黄鸭绝非普通的大黄鸭,可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独一只,是他在A国古城街头,花了重金又亲自设计了图纸,一点点盯着年逾百岁的老手艺人勉为其难给做出来的。
褚婪实在是个对生活品质要求极为苛刻的人,吃穿用度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不知从哪淘置来的花里胡哨的宝贝,哪个磕了碰了都得把他心疼死,更不用说这个用了好多年,格外有感情的大黄鸭。
所以这次褚婪还真不算是小题大做。
听懂了褚婪话里的谴责,张缭只是扫了那奇形怪状的杯子一眼:“不是我。”
从小到大,褚婪见惯了张缭这副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德行。
明明自幼瘦小体弱,但这副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连解释都懒得多说几句的样子,褚婪还是见一次,想打一次。
就在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褚婪终于要一圆儿时怒锤大侄子的夙愿时,安笙的声音传了过来,为这场还没来得及打响的战争敲下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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