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谁,离了另一个人就真的活不下去。
于是,在被白书栩打压的那段日子里,他自认潇洒地将旧情放下,实则却以一种逃避之态将自己埋于繁忙的争斗和工作之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没去关注她的任何消息。
他以为他已经把她忘了的。
但偏偏,压抑之后的性瘾来势汹汹,他疯狂地撸动着性器,终于满头大汗地释放之后,却脸色一瞬惨白。
是她。
她的一颦一笑,她娇声唤着“学长”,她柔软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恋慕的眼波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全是她。
他甚至再想不起任何其他女人的相貌,只有回忆起将她囚于暗室那几日的销魂滋味时,肿胀发紫的性器才像终于对上了正确暗号似的,一瞬喷薄而出。
它倒是认了主了。
白书闲惨笑一声,看着胯下再次硬挺起来的东西,认命一般地再次将手放了上去。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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