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缭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他觉得,安笙在勾引他。

        少女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难以启齿的痛处之后,便羞得抱起枕头,把脑袋埋了进去。

        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下身本就不长的浴袍,因为她刚刚的激烈动作,已经翻卷到了腰部,整个未着寸缕的下体,都暴露在男人的眼里。

        圆润挺翘的臀部,线条流畅的大腿,还有,深邃神秘的幽谷……

        如果说,刚刚在浴室里的惊鸿一瞥,还太过遥远和不真实,美人虽美,却如笔墨描摹,囿于画框。

        那么此刻,浓重的油彩都一一剥落,露出底下触手可及的软玉温香来。

        是的,触手可及。

        张缭的喉结开始不可自控地上下滑动着,握着药瓶的手指尖有些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他听见血管脉动的声响,砰砰砰地剧烈撞击着他的耳膜,眼周的诡异热度甚至让他的视野都有一瞬间的模糊。

        也许是许久没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女孩小小的脑袋从软绵绵的枕头里抬起来一点,扭过头拿一双浸了水的黑葡萄似的眼珠望着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染着薄红,那可怜又天真的模样,让他想起林中被射伤了腿,哀哀盈泪望着猎人的幼鹿来。

        似乎是觉得勾得他还不够,她又张开那桃花瓣儿似的小嘴,娇娇地唤了句:“张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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