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很多酒店一样,这里的浴室隔板也是毛玻璃质地。
此刻浴室的灯一开,里面人的剪影立刻影影绰绰地映了出来。
只是一个单薄的剪影,就立刻让他意识到,自己在梦中对于她身材的想象是如何贫瘠。
水还在哗啦啦流淌,但流到张缭耳里,却都变成了数度出现在梦中的暧昧呻吟。
他看见,她从水雾里一步步走过来,钻进他怀里缱绻调笑,搔首弄姿,身上还带着浴室的水汽,湿淋淋的黑发缠上他的脖子,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但她只是舔舔嘴唇,勾勾手指,他就如同先前的无数次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然后,一边被她残酷地咬断脖颈,艰难地吐出最后一气嘶哑的喘息,一边还要疯狂地挺动下身,在她濡湿甜蜜的包裹里天荒地老,欲仙欲死。
从脖颈一路滑到胸膛的冰凉触感,让张缭一瞬从臆想中回过神来。
杯子已经空了。
他看清被水浇湿的胸膛,意识到身下的异样,终于懊恼地撸了一把额前的发丝。
每次遇见安笙,他似乎都有些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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