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想攻略他。

        不是说对血缘关系有什么忌讳,而且两人相处时间并不长,也没什么所谓的兄妹之情。

        只是她对别人的闲言碎语还是有点介意的,或者说,单纯嫌麻烦。

        但说白了,还是安笙对岑瑾之没那么馋而已。

        真想吃了,管他是不是哥哥,还不得像对白书闲那样,说扑就扑啊。

        想起白书闲,安笙就觉得消停没多久的腿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当时虽然对白书闲的粗暴是有点嫌弃的,但现在想起来,被人压在身下毫无顾忌操弄的感觉,实在有点带感。

        再加上她的欲望本就没得到直接满足,又在车上被岑瑾之系的安全带磨了一路,此刻一个人闲下来,不一会儿便身虚腿软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白书闲那滚烫粗壮的一根,不得不说,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是真的大,在她以往见过的图片和视频资料里,都算是个中翘楚。

        一想到白书闲用棒子恶狠狠冲撞着自己口腔的凶蛮劲儿,安笙只觉得整个人都酥了。

        啊,要是那样打桩的力道,那样迅疾的速度,操的不是她的小嘴,而是底下湿淋淋的小穴,该有多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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