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兰稳稳地落在自己怀里时,白祎方才眯了眯眼,笑嘻嘻地像八爪鱼一样,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禁锢住。
她将下巴抵在沉兰瘦削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呵出一口热气,将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我的好……老婆……”
这样的称呼,白祎还是第一次叫。沉兰浑身抖了一下子,心突突的,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可同时,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油嘴滑舌!”沉兰软着声儿嗔怪着白祎,转身横了一眼她。白祎的T恤上沾了一根长发。沉兰眯着眼,将它捏了起来。
白祎这才舒了一口气,知道沉兰这是不生气了。她咧着嘴,笑了起来。
“我有罪,我的错,我向老婆忏悔,我不该这样对老婆的。”白祎将脸凑过去,蹭了蹭沉兰的侧脸,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声音温柔而真诚。
“那你刚刚为什么生气?”沉兰眨眨眼,不解地望着白祎。
“我……呃……也没什么。”白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怕沉兰看不起她,说她是个幼稚而且小心眼子的小屁孩。事实上,白祎知道沉兰总会包容自己,然而自己就是怕在沉兰面前露出不好的一面。
沉兰挑了挑眉,一双眼尾上翘的凤眼盯着白祎看,伸手捏住了她腰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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