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白祎有一瞬间的错觉,沉兰并没有吐出那两个字。
然而她手里握着的那个粉红的震动棒,手背传来沉兰掌心的温热,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沉兰说过。
“妈,不能……”
“操我。”沉兰又重复了一遍。
白祎又开始头晕目眩起来。窗外聒噪的蝉鸣好像也失声了。
久别重逢,白祎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相反,她很怕沉兰。她觉得自己在沉兰面前过于稚嫩,沉兰轻轻巧巧地就能把自己的任何心思看穿。
沉兰对她不好吗?
很好,好到白祎愿意称她一声“妈”。
她是和她有过两次肌肤相亲。
可是那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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