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送什么快递呀。快进来凉快凉快,把你那破制服脱了。”
沉兰将白祎推进屋里,伸手便要去解下她那被汗水洇湿了的黄色马甲。
“不用……我自己来。”
白祎遮遮掩掩的,避开了沉兰的手,唯唯诺诺地跟着她进了屋。
屋子不大,沉兰一个人住绰绰有余。白祎看她屋里的陈设,也不像是住了两个人的样子。
小细根儿踩在木质地板上发生哒哒的响声,叩在白祎惴惴不安的心上。
沉兰打着卷儿的长发盘在脑后,几丝碎发恰到好处地松散下来,垂在肩上。
白祎不会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家里穿着包臀裙、白衬衫,也要踩着小细跟儿。
正如她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被你爸赶出来了?”
沉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递给白祎,试探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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