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又气又笑,说道:“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床上有老虎吃你么?小姐亲自拉你都不给面子。”

        李冰霜这才坐上旁边的小床。

        我帮小姐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又问道:“没想到李小姐现在变得这么恭顺,想必在忆沫受了很多苦吧?”

        李冰霜叹道:“是。我刚到那里时,做的是红袜侍女,平时就是给高等侍女做女奴的,稍不小心出一点错,她们脱下鞋就抽我们的脸。那时候我最心高气傲,挨的打也最多,有时候满身都是青紫痕迹。”

        我闻言笑道:“还不错噢,去了就封你个红袜,不是那个最低的光脚侍女。”

        “光脚是犯了错误的女犯。比如怠工啊,惹怒主人啊,就被降为光脚的,做厕奴什么的,就跟劳改一样,非常惨。正常的侍女,红袜就是最低的了。”

        小姐听了不解:“测奴是什么?测试期的女奴吗?”李冰霜笑道:“是厕所的厕。具体的工作我就不说了,怕恶心了姐姐。”

        我嘿嘿一笑:“你被罚过光脚么?”

        “罚过一次。后来因为不堪忍受而晕厥过去,主人觉得可怜,就赦免了。”

        “好可怜”

        聊了好久,三个人才睡了。

        次日早起,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启程去易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