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名声就传了出去,前来找我足疗的客人络绎不绝,一个个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渐渐的,我成了这里的一块招牌,每当我用手按摩完毕,把客人的脚捧到嘴边时,都能引起身旁一阵小小的欢呼。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我接待了各色各样的女客,有的看我舔脚很过意不去,还会动手制止,我笑了;有的觉得好玩,把脚晃来晃去,让我的嘴不停去追,像逗小狗一样,我认了;有的有心刁难我,故意好多天不换鞋袜,把脚捂的很臭很臭,然后过来让我舔,我忍了;还有的女孩心软,看我给人舔脚觉得好可怜,会流着泪安慰我,我也默默的流泪了。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男客要求我放弃性别歧视,老板也经常规劝:“毕竟我们这里女客很少,大多数还是男人,你就给他们做做按摩吧。”不管老板开什么价,我始终都不松口。

        与我的声名鹊起相比,小姐周紫烟过得就比较郁闷了。

        她做了这么多年小姐,现在要服侍别人,实在拉不下脸。

        在这三个月里,她只接待了四个客人,其中两个没按摩完,小姐就受不了了,由我代替;还有两个也没按摩完,客人受不了了。

        不过老板倒不亏待她,工资一直都如数给,弄得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光临这里的女客只占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她们几乎全被我包下了。

        久而久之,同事开始感到不平,逐渐嫉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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