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唯一能消灭上古血魔的途径。”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
“你是直接让上古血魔的残念夺舍了天兕火螭，短暂苏醒？”
南宫溟垂首，低头蹭了蹭苏氿的额间，笑容慵懒而矜贵：
“我的小苏苏真聪明。”
“它既然想醒来这人间看看，助它一程又如何？”
苏氿挑眉：“问出什么了吗？”
听着上古血魔湮灭前那几句话，就足以想象对方有多不甘和怨恨。
南宫溟够腹黑的。
给了对方生的希望，又眼睁睁地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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