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每次都……”她急刹车,脸颊烧得鲜艳欲滴,又美又欲。
南宫溟笑得饶有意味:“每次都什么?”
苏氿气急:“南宫溟!你又说荤话!”
尤其是两人的时候,浑得没边。
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都要被他带坏了。
南宫溟轻咬她的耳尖,热气缠绕:
“我很喜欢听你说那些话。”
苏氿心尖猛地一跳,一股酥麻电流猝不及防地从尾椎骨漾开。
“我才没说过。”她哼哼地撇开脸。
那是失控下的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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