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消息最终反馈到了宫下北这里,这才出现了今天这样的场景。

        “赤本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的失误给您造成了困扰,”中年人果然能听懂宫下北的话,他随即也用带着几分东北腔的普通话说道,“为此,我们愿意做出合理的赔偿,只要这些货能够运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我们愿意支付每吨……”

        宫下北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反问道:“现在,你们首先需要告诉我你们的身份,这批货的接收方是谁,然后再谈细节性的问题。”

        “难道我们还要向你提交一份运费报价咨询单?”

        那个年轻人语气不快的说道,“那么其他的贸易手续你还要不要?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通过正常的海关手续来办理这次的托运业务。”

        宫下北扭头看着这个年轻人,一张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就那么淡定的看着他。

        年轻人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倒是旁边的中年人干咳一声,插口道:“赤本先生,我们……”

        “年轻人,做事不能冲动,”宫下北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你要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有什么话,想明白、想清楚以后再把它说出来。你说找我托运很麻烦,不如去办正常的海关手续,那么你来告诉我,八十吨氟化石墨,你准备怎么拿到海关的批准?再去找其它的走私船吗?呵呵,我想你们之前应该已经努力过了吧,有人能帮你们解决问题吗?”

        说到这儿,他停下来,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中年人,等了几秒钟,直到确定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又继续滚动着桌上的苹果,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去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走私船,别人敢运的东西,我都敢运,别人不敢运的东西,绝不会有人第二人敢接手。”

        语气又是一顿,他摇摇头,改口道:“哦,准确的说,应该是:只要我说不能运的东西,在这条航线上,就没有人敢运。”

        年轻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赤本先生,请不要和我的同伴计较,他还年轻,不懂规矩,”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拿着递到宫下北面前,说道,“这是我的名片,请您……”

        宫下北将名片接过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卢静生”这个名字,而公司则是“漠河北方进出口贸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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