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冈错将这张纸接过去,看了看,说道:“尼克,请你告诉我,这八十吨的人造黑铅是怎么回事?按照我的了解,你所做的生意可是与这东西无关的。”

        “你说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尼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亚洲人,说道,“那些东西有问题吗?啊,那不是我的东西,是他们的,他们说只要能帮他们把这些东西送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他们就额外支付我每吨100美元的运费。”

        听他这么说,旁边两个亚洲人的脸色顿时变了,那个年轻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中年人拦住,两人依旧保持着沉默。

        吉冈错看了看两个亚洲人,随后转过头,看向宫下北。

        “请尼克先生下去休息吧,”宫下北说道,“至于这两位,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他们说。”

        没有半句废话,吉冈错将两个白人请出船长室,只留宫下北与梁家训两人待在这里,哦,还有那两个亚洲人。

        “两位先生请坐,”等到吉冈错出了门,宫下北走到桌前坐下,伸手从果盘里拿过一个苹果,握在手心里把玩着,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些,鄙人宫下北,这条货轮是属于我的,当然,目前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与日本本土之间往来的货轮,只要涉及走私贸易的,有超过半数都是属于我的。”

        他这番话是用中文说的,也不在乎这两个人是否能听懂。

        “我们做走私生意,但不会做糊里糊涂的走私生意,更不会糊里糊涂的做些会惹到大麻烦的走私生意,”宫下北继续说道,“而你们,显然是把我们当成傻瓜了,每吨500美元的运费,再给俄国人每吨100美元的额外费用,却想把市场价每吨近十万美元的人造氟化石墨运走,而且是运到中国去。两位先生,你们是在这是在嘲讽我们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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