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扩音器举到嘴边,说了句什么,才发现扩音器的开关没有打开,就在他重新将扩音器拿下来,准备打开开关的时候,一个满脸胡渣、浑身上下都湿透的中年人突然挤到他身边,举起一把雪亮的餐刀,照准他心脏的部位狠狠捅了进去。
手里拿着话筒的家伙挨了一刀,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但在第一时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因此,眼睛里全都是困惑不解掺杂了惊恐的眼神。
邋遢的中年人却是没有半点含糊,他将沾满鲜血的餐刀从对方胸腔里拔出来,手肘后缩,聚起力道,又是连续的两刀捅进去,等他第四刀捅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眼睛大睁着靠在车厢壁上,双腿虚弱的弯曲,整个人朝地上滑坐下去。
周围终于响起了惊悚的尖叫声,附近的人开始朝外推搡,试图离这个血淋淋的地方尽可能远一点。
中年人却是依旧不肯罢休,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倒地男人的双腿上,双手握住刀柄,又将刀子举到头顶,再朝着倒地男人的胸膛狠狠扎下去。
殷红的鲜血顷刻间便淌了一地,顺着流淌的雨水朝道路边的排水渠漫过去,沿途的水面上,鼓起一个个细碎的气泡。
四周的街道上彻底乱了套,跑掉的鞋子、丢弃的雨伞、遗落的手包,随处可见,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孩,无助的站在离邋遢男人不足六七米的地方放声大哭。
只是一会工夫,邋遢男人便将倒地男子的胸膛扎成了血肉模糊的蜂窝煤,他又拿着刀子,尝试着去割那具尸体的脑袋,可刀子已经钝了,再加上又不好使力,在将尸体的脖颈割的浓血四溢之后,才无奈的放弃了。
邋遢男人将刀子丢在一边,有些虚弱的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看到那个孤零零哭泣的女孩时,就那么蹒跚着走过去,最终站定在女孩面前。
不远处,一个穿着和服的妇人正哭喊着朝这边奔过来,她的木屐都甩脱了,却根本顾不上捡。
而在妇人的身后,两名警察也在狂奔,这是两名女警,从制服上看,还是专门抄录车牌的交通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