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是什么?”

        宫下北摊摊手,说道,“无非就是在特殊永驻者群体中的影响力,以及有这份影响力延伸到韩国国内的力量。可你想过没有,这个目标与民团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

        语气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必须承认,民团如今是特殊永驻者,尤其是在日韩国人群体中影响力最大的团体,他们具备先发优势。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产生一种错觉:民团就是影响力,影响力就是民团,这是一种谬误,很可笑的谬误。”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另起炉灶,重新组建一个类似民团的组织?”中村美和惊讶的问道。

        “我只是有一个这样的提议,”宫下北说道,“当然,考虑到现实性,我仍旧支持你在民团内扩大自己的影响,不过,一旦局势难以挽回,或者说,来自民团内部的排斥,令你感觉无法继续坚持下去的时候,你就不应该继续无意义的坚持下去,一切从头开始或许并不是真正难以接受的选择。”

        中村美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良久之后才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对很多人来说,恐怕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宫下北默然无语的点点头,他知道中村美和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从何而来,是人都会有这样的情绪,一边是别人已经打造好的根基,一边是自己另起炉灶的一无所有,如果有机会的话,估计谁都会选择将别人的根基夺过来,占为己有。

        另外,因为受到整个社会各个阶层的歧视,在日韩国人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团体,而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民团已经在这个团体内拥有了无可比拟的影响力。

        就像中村美和所说的那样,面对这样的局面,如果她另起炉灶的话,的确是要面对更多的阻力和困难。

        沉默中,车厢内的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梁家训将电话拿过去,听筒放到耳边,没一会儿,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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