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那么多,”在对方的手背上拍了拍,宫下北说道,“或许只是我过于谨慎了呢。”
这句话说完,他直接岔开话题,眼睛看着松浦由纪子的脸,说道:“由纪子啊,你有没有发现,你戴这种黑框眼镜的时候,看上去竟然是如此的性感。”
松浦由纪子一愣,随即脸一红,摇头说道:“晚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话说着,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就想站起身来。
宫下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整个人扯的扑倒在自己身上,随即,用手扯住她脑后盘起的发髻,将她的头朝自己的胯间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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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梁家训的电话,河内善第一时间便驱车赶了过来,在电话中,他已经听梁家训简要的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相比起做保镖的梁家训,专门做脏活的河内善在这种事情上的疑心更重一些,他只需要听一听事情的经过,就能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场刺杀的流程。
如果说宫下北觉得有人针对他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的话,那么在河内善的眼里,这种可能性就上升到了百分之百。
赶到东大附属病院,河内善走进宫下北的病房时,梁家训还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坐着,正想问宫下北的情况,里间病房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面色润红的松浦由纪子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从病房内脚步虚浮的走出来。
河内善微微鞠躬,给这女人行了个礼,看着她有些蹒跚的从身边走过去,这才径直走向病房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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