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北此时的脸色很不好看,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心脏的问题,那么两个小时的时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而动用直升机的话,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够了。

        面对梁家训的紧张,宫下北也没有说什么,他现在也是怕死的很,更何况这种心悸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当即在公路上转向,重新往回行驶,直奔两三公里外的日新商事。

        在这一刻,车上没人知道,就在车队转向的正前方,不到一公里的山峦柏林中,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色雨衣内的家伙,正躲在一株大树的枝杈间,通过手中的望远镜悄无声息的注视着他们。

        看到从公路上驶来的车队远远的调了头,又沿原路开了回去,黑衣人放下望远镜,如同猿猴一般从树杈间跳跃着下了地,飞快的奔向公路所在的位置。

        此时,在靠近公路的林地边缘,正有四个同样穿着黑色雨衣的家伙凑在一块,而在间隔几米的公路上,两辆白色的警用摩托车停靠在那儿,有两个穿着雨衣的交通机动警察站在摩托车边上,正朝着宫下北车队折返的方向眺望。

        “怎么回事?”看到从林地中冲出来的黑衣人,丛林中的四个人里,有一个人沉声问道,这声音稍显沙哑,听着应该是个中年男性。

        “那些家伙调头回去了,”丛林中跑出来的黑衣人微微喘息着说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有人走漏了消息?!”一个人提高嗓门,有些慌乱的说道,“是谁?!”

        “不要慌,”最先开口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不一定是有人走漏消息,说不定只是一个意外。”

        “这样的意外?!”有些慌乱的家伙尖声道,“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他的车了,他却选择在这个时候调头离开,你竟然说这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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