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47年一直到1991年,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就做了这么点事。
可即便如此,特殊永驻者也只是二等公民,尽管日本政府宣称他们也是日本公民,可看看机场的通道就知道了,哪怕特殊永驻者可以同日本国民走同一个通道,但标识牌上仍旧会给你明确的标出来。
不过,站在宫下北的立场,他当然不会去考虑那些在日韩国人的想法,他曾经承诺过中村美和,会给她提供助力,自然就要想办法兑现这份承诺。
而兑现承诺,就是需要取得一些进展,因此,他自然要选择最容易推动的方法。
“不管你们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仅从我的观感来看,”宫下北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他也很乐意同面前这个女人多说一些,“小渊惠三执掌内阁的这两年,啊,不,准确的说,是自民党在重回执掌党地位后的这两年里,是推动你们平权要求的最佳时期。”
将手从中村美和的大腿上抽回来,宫下北靠进椅背里,揉了揉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烫的脸,说道:“如今,自民党内的派阀争端看似分出了胜负,实际上并没有,他们只是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将这种平衡,定义为保守派与改革派之间的力量平衡,当然,改革派力量稍弱。但在这其中,改革派与保守派中,各自的成员又不是那么的纯粹,这一点主要体现在对外上。具体来说,就是区别在外交倾向与美国,还是倾向于亚洲方面。在改革派中,有立场倾向于加强日美同盟的人,也有立场倾向于加强东亚合作的人,保守派中同样也是如此。”
“就拿这次深谷隆司发布的就职报告来说,他宣扬应进一步加强日美同盟,并将中韩俄是为安全威胁的说法,就遭到了包括外务大臣河野洋平、交通大臣二阶俊博的公开批评。”
宫下北说道,“这说明在执政的自民党内部,在相关问题上的分歧也是很大的。至于在野党方面,他们已经将深谷隆司当做是叛徒了,显然就不用再多说了。”
“可是这与我们的平权要求有什么关联?”中村美和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问题,她皱眉问道。
“现在看,这种政治上的分野的确与你们的平权要求没有关系,”宫下北笑了笑,说道,“但是不要紧,没有关系可以想办法扯上关系。不过在这个时候,你们必须首先推动青瓦台做出些实际工作,需要通过外交途径,由首尔对你们平权要求中的某些内容,向东京提出要求。说白了,就是需要将这些要求的影响放大,引起日本社会的关注,相信我,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在背后组织推动,将这些问题拿到国会去讨论的。”
“你会给我们提供帮助吗?”中村美和眼眸亮亮的,有些期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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