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善停下脚步,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

        几名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消失在主体楼的入口处,不过十几秒钟后,又有四辆轿车驶入病院。

        几辆车也是停在了主体楼的入口处,河内善看着第一辆车上下来的中间人,用力咬了咬牙。

        这个中年人他认识,大林宏,现任的东京高等检察厅检察长,据说,也是下一届总检察长的有力竞争者。

        平素里,宫下北与这些人都是朋友,每逢节日,各种各样的礼物是绝对不会缺少的,可一旦宫下北受伤住院,这些家伙却是第一批赶过来“看望”的。

        河内善很清楚,这些人不是真的来看望病人的,他们是来查探风向的,如果宫下北熬过危险期,能够活下来,那么他们就是来看望病人的,态度上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恭敬。

        可若是宫下北没能熬过去,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么这些家伙绝对会当场翻脸,找个由头,将与宫下北有关联的人全都控制起来,然后再向媒体公布宫下北的一些罪行,将他打进泥里去。

        为什么河内善说东京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盯着这里?

        因为这里关乎到了很多人的利益,且不说政治上的利益,仅仅说经济上的,一旦宫下北没了,那么可以预见,很多人都能在他尸体上吃个脑满肠肥。

        没有继续往主体楼里走,河内善转过身,重新回到小巴车边上。

        他摸索着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这才对梁家训说道:“我不上去了,你这两天一定不能放松,守护好主人。”

        “你去哪儿?”梁家训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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