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吉冈错在仓库门外聊了将近半个小时,身后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声音很响,很急切。

        吉冈错转过身,指挥着手下的人将仓库厚重的铁门打开,随即,就看到山岸悠人一边系着裤带,一边从仓库门内走出来,他身上的风衣外套大敞四开的,内里的西装前襟处带着斑斑的血迹,即便是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满是溅射的血点。

        宫下北也不去看仓库内的情况,对山岸悠人身上、脸上的血迹也视若无睹,他将手中的半截烟卷丢掉,说道:“满意了吗?如果满意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现在没必要考虑那位私家侦探先生的死活,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家伙既然为了钱就打算毁人前途,那就别抱怨被人生生弄死。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山岸悠人的报复并非毫无来由,如果不是因为这位私家侦探先生,他也不用毫无理由的转换政治立场,从小泉那些人的阵营,突然跳到龟井静香的阵营,在政治圈子里,这种莫名其妙的阵营变换对政客本身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换句话说,对山岸悠人这位原本前途远大的政客来说,这次阵营的变换对他的从政生涯是存在影响的,而且影响非常深远。

        这与是不是反骨仔没有关系,主要是他突然变化阵营,等于是丢掉了他父亲留给他的大部分政治资源,那些原本因他父亲而团聚在他身边的人,不一定会跟随他跳到龟井静香这一边来。

        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私家侦探毁了前途,最终被迫自断手足,山岸悠人自然是要杀人的。

        事实就是如此,龟井静香之所以将山岸悠人拉到自己一边,并不是真的因为看好这个年轻人,他只是要打击小泉一派的势力罢了,因为对如今的龟井静香来说,类似桥本龙太郎那些政治派系,只不过是他的竞争对手,而小泉纯一郎所在的派系,则是他的政敌——真正意义上的政敌。

        尽管在之前的自民党党内推选中,小泉纯一郎败给了桥本龙太郎,无缘自民党总裁宝座,但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显然没有受到太大打击,相反,他似乎变得更加激进、更加的斗志昂扬了。

        在不久前的自民党年初会议上,这个家伙当着自民党内众多派阀大佬以及大批记者的面,对党内的派阀斗争进行了毫不遮掩的抨击,不管是桥本,还是龟井静香,都被他当场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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