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大都是感性的,理智并不属于我们,”绵贯纯子微笑道。

        “纯子小姐的意思是?”宫下北意识到了什么,眨眨眼睛问道。

        “所以说,你和寿江还是很般配的,至少你们的想法都是那么的相近,”绵贯纯子将目光投向宫下北刚刚出来的店铺,笑道,“寿江今天早上回来的,她准备做个恶客,不请自去,参加菊亭义胜的寿宴,我就是陪她出来购买伴手礼的。”

        听了这话,宫下北一阵头疼,石桥寿江看似温婉守礼,实际上却是个性格强势的女人,绵贯纯子说的这种事情,她还真做的出来。

        “寿江她人呢?”四处瞅瞅,宫下北问道。

        绵贯纯子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朝不远处一家花店扬了扬下巴,很明显,石桥寿江应该是去了那家花店。

        宫下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恰好看到石桥寿江空手从那家花店里走出来。

        第一眼看到石桥寿江的时候,宫下北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穿搭风格,与他印象中的那个石桥寿江很难重合到一起。

        今天,寿江的长发没有自然的垂着,而是在脑后盘了一个髻,露出了耳朵上戴着的两个银光闪闪的耳环。

        她的上身应该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绒衫,外面套了一件做旧的牛仔服,下身却是一条紧身包臀的皮裤,裤子有点短,裤腿没能遮住足踝,于是,在裤腿与黑色的翻绒高跟鞋之间,裸露出一段雪白的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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