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井静香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离开,据他说,今晚还有一场党内的聚餐要去参加,所以不能留下来与宫下北共进晚餐。
将龟井送出住所院门,看着他的车尾灯在光线暗淡的夜幕下渐行渐远,宫下北才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转身回到院落内。
住所内的客厅中,刚才并未现身的邓恩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茶桌边上,正自己拎着小茶壶在斟茶。
看到宫下北从院外走进来,他笑了笑,说道:“你果然与龟井先生交往密切,看来,他就是你在政治上盟友了?”
“谈不上是盟友,”宫下北并不介意这个家伙了解更多事情,他径直走到茶桌边坐下,微笑道,“我更愿意把这种关系称为……嗯,利益攸关方,没错,存在利益纠葛的双方。”
邓恩笑了笑,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问道:“那么,对刚才你保镖提到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会给他一个机会吗?”
邓恩所提到的“那个人”,就是守屋武昌。
在龟井静香来之前,梁家训便接到了隅田川畔住所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守屋武昌去那里拜访宫下北,在得到宫下北不在的消息之后,这个人也不肯离开,而是赖在别墅门口不走,说什么都要等宫下北回去。
听邓恩提到守屋武昌,宫下北的脑子里回想起前世的一段记忆。
没错,前世的时候他便知道守屋武昌这个人,不过那是在2000年之后的一则新闻报道里,具体哪年他想不起来。
当时的守屋武昌已经是防卫厅事务次官了,他被东京地检查出了以权谋私的罪证,并由此将整个防卫厅都牵扯了进去。
宫下北为什么能够想到对付诸富増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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