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邓恩出面,在这家酒店宴请了那两位俄国军官,一顿酒喝的是宾主皆欢,甚至就连根本听不懂人家交谈什么的宫下北,也喝的有些微醺了。
宴席结束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钟,当宫下北回到这间客房的时候,这女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
换了个姿势,宫下北合身扑上去,又是一番折腾,直到将全部过剩的精力都宣泄在女人身上,这才喘息着躺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被折腾的浑身都快散了架的女人一声不吭,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如同大虾一般蜷起来,将雪白的后背对着宫下北,尽管语言不通,一整晚都没有任何交流,但宫下北还是能够看出来,这女人恐怕不是自己愿意来的,她双腿间干凝的血迹也足以说明这一点了。
不过,这对宫下北来说也不会构成任何心理障碍,世界上吃猪肉的人多了,有谁会在下嘴之前,还得考虑一下猪是什么想法吗?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缓了一口气,宫下北挺身坐起来,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那女人还是以那个姿势蜷缩在床上,只不过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正想着过去骚扰一下这个女人,就听到外面客厅中响起敲门声。
宫下北随手扯了一条浴毯裹在身上,赤足走进客厅,过去将房门上的锁链拿下来。
“嘿,赤本君,早上好,”门外站着邓恩,而在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俄国佬。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走进门,邓恩四处打量一眼,扭头对宫下北笑道。
“还不错,”宫下北的目光扫过那个陪着笑脸的中年俄国人,说道,“你替我准备的那份礼物,我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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