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县浦安码头,一处外面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仓库门口,宫下北的车停靠在路边。

        此时天正在下着雨,雨势不小,黄豆粒大小的雨点如同珠串一般落下来,打在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因为码头有些老旧,排水设施不是很好,路面也有些坑洼不平,随着急雨,地上早已积了水,可没脚面。

        梁家训从车里钻出来,先朝四周看了看,看到仓库门口站着的十七八个黑西装,皱了皱眉,这才将手中的雨伞撑起来,走到后车门的位置,将紧闭的车门打开。

        车厢里,穿着一身浅灰色风衣的宫下北正在咳嗽,这两天天气突变,这家伙不慎染上了感冒,昨天还发了烧,烧到38度,今天虽然退烧了,但感冒却还没有完全康复,整个人看上病怏怏的,脸色很不好看。

        车厢内除了宫下北之外,还坐着松浦由纪子,她是宫下北的私人医生,此时自然是需要跟在他的身边。

        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停下来,宫下北的喘息有些急,他从松浦由纪子手里接过一个茶色的小药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里面的药浆,那种喉咙里发痒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

        就在他想着再喝一口的时候,药瓶却被松浦由纪子抢了过去,这种止咳的药浆虽然很有效,但却是治标不治本,对身体没有半点好处。

        药瓶被抢过去,宫下北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这药浆真挺不错的,喝着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关键是对一直咳嗽非常有效,喝一口,可以顶好半天呢。

        抑制住了嗓子里的痒意,宫下北深吸一口气,匀了匀呼吸的节奏,却又没来由的感觉有些犯困,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地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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