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他安排梁家训去给细川护熙的府上送了一封信,心中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是邀请对方晚上来鬼王神社喝茶。

        这个邀请,实际上就是为了探一探细川护熙的态度,对方来与不来,本质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但归根结底却是没有来。

        这本身其实就已经是一种表态了,而且是一种最直接、最不友好的表态,那意思等于是明确告诉宫下北,人家不想跟他对话,或者说,人家认为他没资格跟人家对话。

        实际上,对于今天这个结果,宫下北是有所预感的,尽管接触不多,但他对细川护熙这个人还是有些了解了。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这个人是多么的正气凛然,更不能说他的品性是多么的一尘不染,但就事论事,比起如今日本政坛的绝大部分政客来,这个人还是很“清新”的。

        看看今年的羽田孜、小泽一郎退党事件,他们退出自民党的时候,带走了自民党的大批议员,所以,他们自己的党派一经成立,立刻就是一个话语权很重的政党。

        可细川护熙呢?

        他前年退党也是因为看不惯自民党内的金权交易,所以才愤而退党的,他当时也带走了一批人,可那真是一批年轻人,几乎是年轻的一无所有,以至于去年他的政党连一个议员都没有。

        因此,理智的分析,羽田孜与小泽一郎的退党,实际上就是做戏,谋求的并不是政治清明,而是他们自身的利益扩大。

        但细川护熙的退党却是真的没有什么准备,否则的话,他的新党也不至于那么难看。

        没错啦,宫下北从本心上说,是很欣赏细川护熙这个人的,但是欣赏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情绪,并不能作为做决定的依据,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今天久候细川不至,这位即将登上首相宝座的人,已经成为了宫下北的敌人。

        都说人在高处不胜寒,宫下北觉得自己先来离着所谓的“高处”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呢,但是这种不胜寒的感觉,却是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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