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护士的话声落地,走廊里响起一阵压抑住的欢呼声,宫下北攥了攥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相比起有了血脉存继的兴奋,更多的竟然是对赤本老头有了交待的释然。
站在身边的浅草绫转过身,朝他脸上看了一眼,悄无声息的握住他的手。
宫下北揽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用力抱了抱,随即转身对梁家训说道:“把我今后两天的行程推掉。”
梁家训点点头,随即又小声说道:“山崎拓议员那里?”
“他会自己过来的,”宫下北摆摆手,说道,“如果他有电话过来,就告诉他东西已经拿到了,过两天再给他送过去。”
“嗨!”梁家训应了一声。
宫下北又将松浦由纪子叫过来,告诉她孩子抱出来之后,让她带到赤本的病房里去,而后便自顾自的穿过走廊,走电梯回了赤本的病房。
进了病房,他换了一身衣服,进了无菌病房,没有理会护士搬来的椅子,就那么走到赤本的病床边,双膝触地的跪在地上,握住赤本枯瘦如柴般的手,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嘴里小声嘀咕了一番什么。
躺在床上的赤本早已没有了原来的样子,看他那张消瘦的脸,说这是另一个人估计都完全有人相信,呼吸机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他干瘪的胸脯就随着这声音一起一伏——这个人啊,实际上已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谁都知道这一点。
跟着进来的医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犹豫了好一会儿,始终也没有说出来,当然,现在宫下北也不想听这些医生说些什么了,老家伙能够活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河内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病房,他就站在宫下北的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老家伙,他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关注着浅井荔香的状况,当然,他倒是不关心生孩子的事情,那与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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