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宫下北来说,钱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数字了,如果让他从个人账户上一下拿出几十上百亿日元来,估计还有些困难,但若是单纯拿这些钱出来用一用,就真不是什么难事了。

        “良一哥,您到底打算怎么做?”

        听宫下北说的这么大气,富永祥流又有些心动了,他揉了揉脸腮,扭扭捏捏的问道,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对宫下北的称呼上,他竟然用了敬语。

        “这些事等回头再说,”宫下北脸上的笑容凝结住,他身子后仰,直接靠近椅背里,微微的闭上眼睛,说道,“别忘了,今天你们可是请我出来玩的,现在玩都没玩够呢,我不想说这些累心的事情。”

        船桥的赛马场在湾岸大道与船取线的交汇处,车队到了地方之后,没有直接进入赛马场,而是先去了赛马场外东南角的竞马会会员马厩。

        这一片马厩区很大,集中蓄养着竞马会会员的上百匹赛马,平时,这些马都是有专人负责照料的,骑手们也是集中在这里进行训练。

        说实话,日本很多的上层人物都有属于自己的赛马,当然,其中绝大部分都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蓄养的,而是将马挂在骑手们的名下,只有那些私人企业的老总,才会毫无顾忌的养自己的赛马。

        就像富永祥流和大场勇人,他们的父辈也有属于自己的赛马,而且还不是一匹,不过,这些都不在他们自己名下,而是在骑手的名下。

        赤本老头财雄势大,可惜,他就没有属于自己的赛马,这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份很特殊,一辈子也没能混到上流社会里去,类似竞马会这种地方,他是很少来的,当然,他也不是竞买会的会员。

        两个小纨绔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他们对这里轻车熟路,带着宫下北参观了一圈,又特意带着他去看了看属于他的马厩。

        这种属于特定会员的马厩,每年都是要支付租金的,不仅是租金,还有兽医和骑手的薪水,同时呢,赛马吃的饲料也需要会员自己付账,这些加在一块,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一年的开支下来,相当于前世宫下北近二十年的薪水。

        这种事想想就感觉可悲,一个普通人近乎三分之一个人生所赚取到的金钱,只不过是富人家里一匹马一年的开销,这可真是地道的人不如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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