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整天巴望着往名媛圈子里凑的单纯姑娘,做梦都想着能够嫁入豪门,结果却成了豪门纨绔子的玩物。

        “良一哥,上次你说还不是竞马会的会员,”车子开动起来的时候,富永祥流首先挑起话题,他一边指示着一个女孩开香槟做服务,一边凑在宫下北面前笑道,“最近这段时间,勇人亲自出面把这件事办妥了……”

        嘴里这么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黄色的卡片,递到宫下北的面前,说道:“这是良一哥您的会员证,中央竞马会资深会员,您可以在中央竞马场有自己的VIP包房和马厩。”

        竞马这种活动,是所谓上流社会的名流喜欢玩的一项运动,尤其是那些真正有钱的家伙,是真舍得在这方面花钱,一匹血统纯正的赛马,往往可以拍卖到上亿日元,比他妈的人金贵多了。

        当然,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像高尔夫球一样。

        “我对竞马没什么兴趣,”宫下北将卡接过来,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看,随即呲牙一笑,说道,“我只对骑马感兴趣。”

        “哦?”大场勇人在一边凑趣道,“良一哥精通骑术?”

        “还可以吧,”宫下北嘿嘿一笑,猥琐的目光在几个脸上带着谄笑的女孩身上转了一圈,说道,“一晚上对付两三匹还是没有问题的。”

        “嘿嘿……”两个猥琐的纨绔子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富永祥流呵呵一笑,朝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良一哥就是坦率,咱们都是有着同样爱好的人啊。”

        “不过,良一哥,床上的母马当然要骑,可这赛场上的赛马,也是要有的,”大场勇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道,“这样,我最近刚刚拍下来一匹马,是绝对的纯血马,父系是……”

        “停,打住,”宫下北抬手拦住他,面带笑意的看着他,说道,“勇人啊,你这家伙又在动什么鬼心思?”

        这句话说完,他又扭过头,看着另一侧的富永祥流说道:“富永君,之前约我出来看马的时候,你可没说过还有些小阴谋在等着我啊,怎么,你这家伙是不是又皮痒了,准备让我在你父亲面前告你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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