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下北拿过桌边的一条洁白毛巾,在脸上慢条斯理的擦拭一番,对方咆哮时喷出的唾沫星子,都快给他把脸洗一遍了。
“原来龟井先生说的这些啊,”将毛巾重新放回到手边,宫下北微笑道,“看来,咱们之间是真的有些误会呢。”
“家训,”抬起头,看向茶室门口外的梁家训,宫下北说道,“去我的书房,把书桌上那个黑色的匣子给我拿过来。”
“嗨,”梁家训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动地方,而是安排一个守在楼梯口的女保镖去那东西。
龟井静香身材魁梧,他担心这个暴怒中的家伙,会跟自己的主人动起手来。
匣子很快被取过来,梁家训亲自将东西送进来,放在宫下北的面前。
恰好在这个时候,碳炉上那个不大的陶壶响了起来,那是水烧开了。
浅草绫从茶盒里用小匙拨出十几颗茶球,分在三个茶盏里,又续上水,这才退身跪坐到一边。
“龟井先生,正如您所说的,良一是一条守财的狗啊,”将匣子盖打开,宫下北从里面取出一份折叠好的信纸,一边不紧不慢的展开,一边微笑道,“狗呢,不管是守财的,还是看家的,总归嗅觉都是灵敏的,我最近就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味,或许您的困扰便与此有关呢。”
龟井静香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今天既然找上门来,他当然是搞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了。
怎么说呢,尽管大量献金提供人离他而去,会让他非常的被动,但作为一名资深政客,他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的,只不过就是过程会麻烦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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