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起来,他似乎也只有回到这个寓所,待在这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说不上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那副唯唯诺诺的恭顺样子,宫下北都忍不住想要羞辱她,蹂躏她,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的这种心理很病态。
“咚咚!”
客厅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守在门口的梁家训转身将房门拉开,同站在门外回廊上的一名保镖说了两句话,这才重新转过身来,说道:“主人,龟井静香来了。”
“哦?”宫下北下意识的抬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他才刚到家还没十分钟呢,这家伙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来,他要嘛是安排人在盯着自己,要嘛就是在盯着这处住所,总不会是一种巧合。
撑着膝盖站起身,宫下北朝门口走去,不管双方闹得如何不可开交,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他都是要出去迎接一下的,这不仅仅是一种礼仪,也是一个姿态。
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是为了要整死龟井,也不是为了要恐吓谁,他只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自己很尊敬这些议员老爷们,但若是议员老爷们不把他当人看,他也实力让各位老爷们头疼一阵子。
走到客厅门口,宫下北站在门内,抬眼朝院门处看过去。
院门处,身材偏胖的龟井静香正怒容满面的朝里面闯,四名保镖挡在他身前,不允许他朝别墅这边靠近,而在龟井静香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正在与保镖们交涉,正是他那位名为助理的情妇,也是河内善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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