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深处考虑,宫原阳平相信,宫下北不仅仅是打算通过这件事向龟井静香这样的政客展示肌肉,他也是在向自己展示肌肉——他既然能轻松搞掉资历深厚的龟井静香,自然也能轻松干掉资历浅薄的多的自己。
“宫原先生,这份文件我能带走吗?”
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宫下北将手中的文件合起来,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将一只手按在封面上,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宫原阳平显得有些心绪不宁,他迟疑了一下,才点头说道。
“那,多谢了,”宫下北点点头,微微鞠躬行礼,说道,“我需要去拜会两位朋友,今天就先告辞了。”
行过礼,他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说道:“多谢您的款待。”
宫原阳平急忙起身行礼。
“对啦,宫原先生,还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清楚,”将那份文件拿在手里,宫下北转过身的时候,轻声说道。
“您请讲,”宫原阳平说道。
“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是必须要拿到手里的,”宫下北面对着茶室门口的方向,右手拿着那份文件,在右腿的外侧轻轻拍打着,说道,“如果现实不允许我将它们拿回来的话,我不介意把它们全都毁了。”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宫原阳平眼睑低垂,含糊其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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