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来了,”宫下北没有给她解释更多的东西,有些事情就需要自己去摸索着做,没可能让别人手把手的来教。
最主要的是,真田佳溆负责打理的都是私产,每个公司都有专业的经理人,一直运转良好,只要她能盯紧账目和资金往来,短期内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从住所内出来,上了车,叮嘱司机去品川区南大井四,五丁目。
现在,宫下北要去那里拜访一个人,一位自民党的少壮派参议员。
没错,就是宫原阳平,这个宫下北早就应该会面,却始终因为个人情绪而未曾理会的家伙。
从石桥寿江提供的信息中,宫下北大概明白了一些自民党内的派系划分,他现在需要更进一步的了解,如何与不同派系的家伙们打交道,而这件事,他希望能够在宫原阳平那里得到帮助。
如果放在几天前,宫下北大概会给宫原阳平打个电话,让对方来拜会自己,但是现在,在经过了一番磨砺之后,他开始变得更加务实,放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孤傲感,折下那毫无价值的所谓身段,亲自上门去拜会对方。
说到底,宫原阳平现在已经是国会众议员的身份,他之所以为赤本提供消息,为赤本服务,并不是需要赤本的钱,而是看重的往日情分——这份情分是针对赤本的,尽管他宫下北是赤本的义子,接手了赤本的事业,可这个情分他是接手不了的。
宫原阳平欠了赤本的人情,却不欠他宫下北的人情,现实就是如此简单。
勘破了宫原阳平这一个环节,所有的问题也就都能看明白了,说到底,自己之前就是太放飞自我了,对很多事情都太过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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