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纯子小姐挂心,”宫下北急忙站起身,给对方行了个礼,说道,“父亲最近还算不错,精神很好。”
“赤本先生一生坎坷操劳,为很多人提供了帮助和便利,”绵贯纯子也站起身,还了一礼,说道,“他的工作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当然,也是非常满意的,龟井先生的做法的确有些过分了,良一君不必放在心上。”
“谢谢,”宫下北急忙道谢。
“两位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叫我,”绵贯纯子笑了笑,说道,“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地方就好,不用拘束。”
话说完,她行礼告辞,去了吧台的方向。
“赤本叔叔病倒的太早了,或者说,良一君的运气来的太晚了,”等到绵贯纯子走远了,石桥寿江才继续说道,“所以,有很多事情赤本叔叔都没来及教给你。”
宫下北默默点头,对方说的是事实。
“你想要坐稳现在这个位置,首先要了解清楚自民党究竟是什么,”石桥寿江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同时,要明白你的工作究竟是什么。”
宫下北保持着沉默,细心的听她继续说下去。
“赤本叔叔将他原本负责的工作交给了你,”石桥寿江说道,“可你知道他这份工作是怎么来的吗?那些所谓的地下党产,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宫下北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不知道,之前,他也从没想过要去弄明白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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