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道上,人终归还是要看实力的,对于没有实力的人来说,漂亮女人就是女神,而对于有实力的人来说,女神和玩具是划着等号的。

        带着两个女孩在银座逛了三四个小时,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算是彻底满足了她们购物的欲望,午餐就在银座找了出料理店对付过去,随即,三个人就在新富町找了家酒店住下。

        临近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晴好了一天的天气,竟然又阴沉了下来,还不到五点,蒙蒙的细雨便随着一阵海风落了下来。

        酒店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宫下北叼着一支烟,赤身裸体的站在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没有焦点的看着窗外十几层之下的城市街景。

        在他身前的地毯上,两个女孩穿着情趣的学生制服,一左一右的跪在那儿,带着满脸的秽物,殷勤的讨好着他这个大金主,套在她们白皙脖颈上的皮项圈,将她们装扮的如同两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当然,尊严这种东西,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有些人觉得获得自由就是有尊严,可有些人就觉得获得富足才是有尊严,当两者不可兼得的时候,有人舍了富足,也有人舍了自由,至于谁对谁错,外人是没有资格评判的。

        “好啦,”一支烟抽了一半,宫下北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他低头看看胯下的两个女孩,说道,“去洗个澡吧,你们也该回家了。”

        两个女孩也是累了,源内秀织应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紧接着又扶起武田滕兰,两人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

        宫下北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怜悯,他在床上对付这两个女孩的时候,动作显得有些大,用了蛮力,以至于两个女孩受创比较重,走路的姿势很古怪。

        听着两个女孩进了浴室,宫下北将烟头掐灭,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将之前丢在地上的西服外套捡起来,掏了钱包出来。

        或许是前世穷怕了,宫下北又随身携带大量现金的习惯,他的钱包总是鼓鼓囊囊的,像是吃撑了肚子一样。

        将钱夹里的钞票全数取出来,宫下北走到床边,将这些钞票丢在床上,随即便开始穿衣服,等到武田滕兰与源内秀织嬉笑着从浴室里出来,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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