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教会了就让我当爹,花妹当妈,让花妹学着他的样给我吃鸡鸡。
花妹总是挂着两行黄鼻涕,吊到嘴边也不擦,“滋溜”一声就吞进嘴巴里去了,我从小就是个爱干净的人,死活不同意花妹那张不知吞了多少鼻涕的嘴吃我的鸡鸡,没办法,最后还是板爹爹又做回妈,他帮我又吃得我小鸡鸡胀得拉出一泡射过田基远的尿才算数。
我其实也一直想当爸爸,但板爹爹说这不可以,小朋友要轮换着来。
当时我意见就好大,花妹、青妹又没有小鸡鸡她们怎么可以当爹?
但板爹爹说也可以,他自己当妈来伺候爸爸。
那鼻涕虫花妹听了特别骄傲,一板一眼的指挥当妈的板爹爹帮她煮饭带孩子还要板爹爹帮她吃鸡鸡。
我们当时觉得特别好笑,你都没鸡鸡怎么让妈妈吃呢?
没想到板爹爹还真的爬下去,翻开花妹那尿尿的地方找到一颗小红豆大的肉粒粒在那一样的又嘬又吸的,惹得花妹那两条小白腿一股劲的发抖,小脸红得象发烧了一样。
最后花妹还不知羞的尿了出来,都尿到了板爹爹的嘴里,板爹爹也没生气。
既然是轮流做爸爸,当然那些穿开档裤的小屁孩除外,那就很快就轮到板爹爹做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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