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全智对于年轻人这种像突然打了毒品一样的兴奋表现并不觉得惊讶,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都会这样的,“只有喜欢勾心斗角的人才有可能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取胜。”

        “您就给我讲讲吧,”

        侯龙涛稳定了一下情绪,“那天您一说钟楚红,我就知道您是要拍我,可是昨天我一看这消息,我就想了,您把这件事儿给我办了,还用的着另拍吗?我就开始怀疑您找红豆妹妹来的真实目的,可您刚才又承认了。那我就又得琢磨了,广东那件事儿,您得到的好处最少跟我的相当,八成儿还比我多。您推测我迟早会知道您从广东弄到了多少好处,所以您并没有把广东的事儿当成是对我的恩惠,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是各取所需,但不光是咱们俩,否则的话事情也办不成。”

        “这我知道,所以我想让您给我讲讲啊,到底都有谁受益了,受了多少益,我想知道我在无意之间捅了多大的篓子。”

        “嗯…”

        古全智用手指轻轻的击打着桌面,仰头想了想,“现在老百姓最恨的是什么啊?”

        “想必是贪官污吏了。”

        “是不为民办事儿的贪官污吏。”

        “有道理,有道理。”

        侯龙涛点了点头,其实老百姓的要求是很低的,只要能真正的为群众解决困难、办实事,没人会真的在乎干部以权谋点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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