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对于侯龙涛和文龙也不好过,身处敌境,物质条件又是出奇的差,身上又有伤,两个人都是醒醒睡睡,根本就没法儿踏实下来,加上在火车上就没睡,早上起来之后,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相信救兵是乘坐与自己同一班次的火车赶来,也就是8:00才能抵沪,漫长的等待是真正的煎熬。
船舱中的空气实在是太混浊了,天光一放亮,他们就来到了甲板上。“哼哼,咱们还没这么惨过呢吧?”
侯龙涛点上了一根干巴巴的“威龙”文龙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没有过?上次在‘福、禄、寿’不比现在惨?”
“当然没有了,那次又没到差点儿玩儿完的地步。”
“可那次除了你,哥儿几个可都见了血了。”
“那次那点儿屁事儿,”
侯龙涛撇嘴一笑,“这次不一样,咱们真的是差点儿就把命扔了。”
“肏,这不是还没死呢嘛。不过‘福、禄、寿’那件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咱们什么时候报仇啊?”
“你很急吗?凭咱们现在的实力,那还不是随时可以去捏死他们,等没事儿的时候再说吧。”
“好,你别忘了就行。”
哥儿俩聊了一会儿天儿,7:00的时候,其它在外作业的清理船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空气中再次弥漫了垃圾味儿。这艘船因为是在昨天下午出的航,又有“客人”在,所以一直也没有离港。齐大妈一家人也起床了,他们在白天好像也无事可做,她的小孙子跑去找邻船的小伙伴玩儿,她的傻儿子就只是坐在那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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