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七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聚在一间位于双井的复式公寓里。其中三个坐在沙发上看着宽大的背投里正在进行的国安队的比赛,另外四个在打着麻将。

        “死猴子,你丫再敢和,我他妈可摔牌了。”

        大胖一边掏着钱一边骂着。“怎么招,四哥,又把老大赢急了。”

        文龙走过来看着侯龙涛新抓的牌,“人都说情场、赌场不能都得意,可没你这样两样全占着的。”

        “丫又把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给糟蹋了?”

        “我也不认的,反正是糟蹋了一个,就昨天。”

        “你丫真他妈不是人,你老大我没女朋友快一年了,你他妈回来才几天啊,就上了一个。四筒。”

        大胖边说边打着牌。“嘿,素七,大哥啊,你老点我,叫我怎么好意思啊。”

        “王八蛋,跟你丫拼了。”

        “行了,别闹了。猴儿,过来,我跟你谈点正事。”

        沙发上的武大发话了。侯龙涛让文龙接着打,自己走过去,坐在他二哥身边。“我们行现在有个规定,五亿开一个新分行,谁要能引进一亿的存款,再保持三个月,就能进四个人的分行筹备组。等新分行立起来,一个正行,三个副行。你丫有没有戏给我弄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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