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昨晚你爽飞了吧,老子听着你的叫床声,鸡巴硬了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逼里都是精液,你昨晚到底被射了多少?”

        一辆小货车里,座椅全拆了,反而放了一张大床垫。

        浑身赤裸的豹哥抱着同样光溜溜的楚怜,粗黑的肉棒插在了那雪白的小穴里,一边快速怂动着腰,一边不满地拍着她的屁股。

        “人家这不是来安慰你了嘛。”楚怜轻笑一声。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声问:“你弄死那老骚货的时候,确定没有被外人看见?”

        “这是当然,如果被发现了那对父子会这么平静吗?”豹哥狠狠地掐了那小巧的奶子一下,“夹紧一点,老子总感觉你昨晚被姓冷地肏松了。”

        “人家还不是怕你受不了那刺激。”或许是曾经被玩松过,楚怜有点介意男人说她穴松的话,用力收紧小穴,果然豹哥爽的眉开眼笑。

        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楚怜却有些走神,既然豹哥在处理那老货的时候没有被其他人发现,那顾思思是怎么知道乔心怡死了的?

        “骚逼真紧,老子要射了,夹好。”豹哥一阵冲刺,把精液射进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喘息着停了下来。

        楚怜却侧头亲了亲男人汗臭的脸:“豹哥,你帮我做件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