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昀闻言,想起一句话: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宋大姐,麻烦你带我上来,现在他们外出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好,不妨碍你了。”郑子昀说着从口袋掏出一点钱聊表谢意。
宋大姐一看这钱,火了,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她又不是为了钱,郑子昀这不是看不起她吗?
郑子昀没办法,只好一个劲儿地道歉,然后说了很多好话才将宋大姐送走,不过,不给点报酬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偷偷把钱塞给小女孩,让小女孩拿着买零食吃。
这里的空气不是一般的好,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感觉整个肺部都被清洗了一次。
郑子昀靠在围墙上,心乱糟糟的,六年,两千多天,每过一天他对夏凡的思念就更重一分,一分一分叠加起来,重的几乎要将他的肩膀压垮,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一直以来支撑他的就是一个信念……
而那个人给他信念的人,就住在这里,一门之隔的地方,只要推开这扇没有堪堪掩着的铁门,就能看到那个人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可就是越靠近,他就越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幻境,害怕这只是黄粱一梦,害怕里面住的人不是夏凡,仅仅是一个和夏凡长得很像很像的,陌生人。
许是阳光正美,许是微风正好,许是忧虑太重,郑子昀感觉身体很累,站都站不稳,挨着围墙坐下,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大腿里,听着风吹动叶子发出的簌簌声,眼皮慢慢阖上。
傍晚,太阳即将下山了,宋庆云才从镇上回来,看到自家门口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马上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缓缓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人,他就说这山顶他住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出现过什么野猪黑熊。
宋庆云扔掉树枝,走到郑子昀身边蹲下,看着人的背包,衣服,裤子,鞋子,还有头上的帽子,无不都是大牌子,不说别的,就说这人手上的手表,他以前还在医院工作时,一年的工资也未必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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