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十二女奴坐在同一区,以我为中心,我的两旁坐著的是小薰和玉子;我的前面是明思,她两旁坐的是幸美和翔子两母女;我的后面坐的是姑姑雨晴、表姐雪晴和小月儿;再后面一排则是淫穴妈妈、翠琳和丹妮儿。

        飞机起飞后不久就上午餐,我边吃边伸手到小餐桌底下狎玩小薰裙底的阳具,小薰也伸手回敬我。

        玉子两天前才被我破处,对性爱的事仍有点害臊,她知道我跟小薰在做那变态的事,羞红了脸,喝水时都呛了一下。

        我和小薰互摸著,我忽然转过头对玉子淫笑,一边盯著她一边用筷子夹起餐盘裡的一份日式煎鸡蛋卷,张开嘴用香舌?了一下上唇,然后把蛋卷送进嘴裡细细咀嚼。

        玉子(Tamako)似乎猜到我对她的意淫──日文中把鸡蛋写做”玉子“(tamago),而鸡蛋卷是”玉子烧“;嗯,公主我要吃了玉子你哦!我会很温柔的舔你、”咬“你哦!我充满诱惑地把嘴裡的“玉子“缓缓呑下,让玉子Tamako看到“玉子”tamago滑过我的性感咽喉进入肚子裡。然后,把视线移到她的超短裙和白丝袜大腿处。玉子又惊又羞,不敢开口怕旁人听到,却对我流露出一种哀求不要碰她的表情──回到后宫关起门来,她的日本美少女小香躯可以任由我处置;但不是现在,羞死人了。我对她说悄悄话:”没人经过的时候,只是摸腿,可以吧?“她嘴角颤动,不知能不能对我说“雅美蝶”。没料到就在我注意力转移的当儿(虽然我和小薰的纤纤小手还依然插在对方的裤袜裡头,相互对对方”上下其手“),小薰的小手从我的裤袜裡抽出来,隔著我的裤袜按在我那血脉贲张的大鸡巴上,然后手掌往旁边滑经鼠蹊部、大腿内侧、大腿外侧、屁股边缘,硬是往我屁股下面塞(我的裙子太短,坐下来时裙襬根本遮不住屁股,只好让丝袜屁屁跟椅垫玩亲亲)。我稍抬屁股让她的小手塞进去,然后我再狠狠地用屁股坐紧她的手,让她只能用五根手指继续探关,抚摸非礼我被T型(腰部以下全透明)的超亮超滑肉色丝袜紧裹著的玉臀;她的中指指尖更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丝袜中缝线裹著的后庭香穴。小薰虽是天生的阴阳人;可她除了有鸡鸡之外,浑身上下都是女人的特质──我这个人造SHEMALE就算再有女人味、脸蛋再娇媚、声线再清亮、曲线再玲珑、肌肤再滑再香,跟她最大的差别是她有鸡鸡、睾丸又有淫穴、卵巢和子宫(所以既能射精让女人生育,也能自己受精生育),还有就是她的体温是女人的体温(一般上比男性稍低),我的屁股能感受到她那“冰冷的小手”,柔若无骨,彷彿要被我那欲情火热的香香玉臀所融化,又彷彿是她要为我的香躯降温,把她那女人的体温传导到我的全身。

        整个三小时的航程,有这两个同为15岁却是下体构造、性格、性开放度各走极端的小女奴一左一右陪伴,我的手和鸡巴还真閒不下来。

        机舱电影也没功夫看了。

        我还真的在后来用手偷袭了玉子的丝袜美腿三回。

        第一次摸她大腿内侧时,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夹了我的手,差点儿叫出声来:“鸡……”咦?

        不是雅美蝶?

        小薰甜笑对我耳语:”她是要叫你CHI-KAN,痴汉。还是应该叫你痴女呢?“后来又两次摸玉子的玉膝和小腿,她都倒抽一口凉气,却又羞红了脸紧闭著红唇和双眼,由得我去摸。不知换做小月儿,她会不会也这样扭扭揑揑呢?班机终于降陆了,我率领12名女性奴一路走到机场海关,因为性感爆表(都穿紧身低胸超短裙、丝袜、高跟鞋),一路上被众人行注目礼,以为我们是一批刚从日本抵逹的美少女模特儿(从年纪最小的12歳翠琳,到三十多岁却看似比实际年龄小十多岁的四位妈妈级女性奴【她们的女儿也全都是我的性奴!】,看上去全是青春肉体)--没人会知道,其中三女居然裙底有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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