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一挺,她呜呜一声,流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守了十五年的处女贞操完了,凿破她的处女膜的鸡巴不是她最早有性幻想的“有阳具表妹”,可却是令她更神魂颠倒,能当好她一辈子的女主人的美少女公主。
语柔是第七年实际上被我的鸡巴挏破处女膜的美少女(之前的是我的两个胞妹翠欣和翠琳、表妹美莹和美惟,还有诗仪和翔子;其她女性奴则若非已先被其他男人破处,就是玩女女蕾丝边破处;曼晴则是有阳具处女,只能被我破肛门之处)。
我对如何温柔对待首次失身的美少女算是颇有经验,让语柔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从“痛痛”变成“痛快”,包括又挑逗她的阴蒂、又轻轻揉搓她的奶子,使她的下体分泌更多淫液。
这样,从我凿破她的处女膜的那一刻算起,她大概“痛痛”了四、五分钟,然后我就让她“痛快”十分钟左右。
一旁坐着被绑的语容见姐姐似乎在呜呜哀号,又见到我一抽一送的阳具上染有淡淡处女血,也因心疼姐姐而口发呜呜声,掉下泪来。
但看着姐姐的眼神逐渐转变成淫荡、“享欲”,语容似乎从流泪慢慢变成流口水。。。
我的阳具忽然感受到语柔的淫穴(根据帝国淫宪法,处女膜仍完好的女性奴婢阴道称为“嫩穴”,一旦被破处就要改称为“淫穴”)紧急收缩,语柔也闭上双眼,挺起酥胸高“呜”一声,显是已逹到人生中第一个高潮。
她这一收缩,如同要把我的精液挤出来。
我赶紧抽出阳具,忍精不射,阳具勃起五吋如旧,只是裹上了一层语柔的淫汁,和一些处女血丝。
我趴在语柔的玉体上,又是四奶交迭、阳具压在语柔的那一撮耻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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